卫子秋抬头，龙眼中依旧带着受伤的表情，见此，花凌狠心别开脑袋。
“花凌，你就真的这么厌恶我？”
即便是让他在身边做一个小跟班。
“没错。”
花凌冷哼，声音还是有些奶声奶气。
“我恶心你，恶心的要命，而且这话你问了上千上万遍，今天我还是要告诉，我，花凌，永远不可能对一个男人感兴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龙尾一点一点松动，卫子秋的龙身微微晃动了下，与此同时，花凌脱身立在地面。
声音清冷，就像是再看一个无比陌生的人。
“你可以滚了。”
卫子秋变为人形，一身黑衣衬托着他修长的身形，绝色容貌上带着让人心疼凋零般的浅笑。
他问道：“你既然这么讨厌我，当初，又为何要救我？”
那一次，明明重生的会是他，而最后一刹那，花凌救了他。
花凌没有变为人形，现在还是小孩子的他变为人形在卫子秋面前实在没有优越感。
他冷笑了一声，无情的撇了卫子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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