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讨厌她的话,为什么又非要留她下来
季安安带上北冥少玺的衣服装好,正好她在煲一个汤,对胃好的,找了保温盒,又让厨师加了几个菜,提着出去了。
两个保镖在门口守着,看到季安安就给她开了门。
维尔正恭敬站在床边:“少爷,少喝点,医生说你的胃不能再喝了。”
北冥少玺一脸颓靡躺在床上,脸色冷酷,手里攥着酒瓶。
一只小手突然握住酒瓶一端。
北冥少玺看到她的脸,微微一僵,她已经将酒拿走,放远了。
“谁叫你来的?!”北冥少玺脸色阴霾,嘶哑地吼道。
“你不能再喝酒了”季安安将保温盒搁在床头柜上,“我煲了汤,暖胃的,而且是你喜欢喝的我盛给你?”
“滚!”
季安安仿佛没有听到,旋开盒盖,汤浓稠的香气飘了出来。
“北冥少玺,你是个爸爸,要好好照顾身体,不许不吃饭。”
就在这时,门又被叩了叩,保镖打开门
季安安看着进来的人,浑身僵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