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君彦卿敲了敲地面,四周隐约传来空洞的回声,于是点头赞道,“阿九说的没错,本王也有此感,那接下来阿九可有什么想法?”
知道是一回事儿,怎么下去又是另一回事儿。
刚才只练习了一部分,如果全部练完呢?隔层会不会全部断开?这么想着,凤九已经走到一边打算继续将剩下的一部分练完。
...跟步落手...弓步打拳...后坐扣脚...下落收势...
只听砰的一声,凤九眼疾手快,一个起落带着君彦卿缓缓落到下面。
只不过,这里并不见魏玄墨的踪影,仅仅只是一个装饰还算不错的密室而已,而且让人奇怪的是,密室中央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坟冢,坟冢前立着一块墓碑,墓碑是用木头雕刻而成,由于时间的侵蚀,上面原本就不深刻的字迹变的有些模糊,但隐约还可以看见几个遒劲有力的字迹:...君屹城...
而墓碑的一侧则立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宝剑,虽然剑身生锈,但是剑锋却异常锋利,一看就知道是久经沙场的名将所用之物,只消一眼,便能感觉到宝剑自内而外所散发的寒意,令人不敢直视,可见当初饮过多少人的鲜血。
“君氏家主?”凤九喃喃自语。
“先祖......”
君彦卿表情凝重的看着那块早已经布满灰尘的简易墓碑,素来平静的脸上出现微微的波动,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世人找了六十多年的太祖墓陵竟然藏身于此处,而这里,和江湖上盛传的太祖墓陵是如何如何的雄伟壮观,又是如何如何的金碧辉煌截然相反,这里甚至连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坟冢都比不上,唯一的陪葬品就只有那把跟随他多年的赤龙剑,而已。
君彦卿走上前,从衣襟里取出一块青色绢布,一点一点的将墓碑擦拭干净,然后又将身上的披风解下铺在坟冢上,也算是告慰了先祖的在天之灵。他退到原来的位置,深深地看着墓碑,以大禹最隆重的祭祀之礼给这位极具盛名的君王行了跪拜之礼。
“没想到先祖一世骁勇,最后竟然葬身于此处。”君彦卿声声哝哝地说道,想必心里也是感慨万千吧,纵然得到江山又如何,死后还不是白骨一堆,葬身于一方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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