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珍珠皱眉,深知自家主子的脾气,只能无奈地叹气,要是姨娘在就好了,兴许能劝上一两句。
娴贵妃涩然一笑道,“行了,我心里有数。”其实这样不是挺好吗?皇上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乐子,而她只要安安心心地做他的娴贵妃,不用付出任何情爱,就这样相安无事地了却此生,这对她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珍珠想了想,才又艰难地开口道,“可是外面的人都说的好难听......”
“哦?都说我什么了?”
珍珠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娘娘在宫里已经过的很憋屈了,自己还说这些闲言碎语给她添堵,本想转移话题,最后却在娴贵妃的瞪视下不得不照实说道,“他们,他们都说娘娘霸占着皇上的恩宠,至今却不曾有孕,还说娘娘......身体有疾。”
后宫讲求的是雨露均沾,但皇上一年中有大半年宿在崇德殿,这原本就让后宫的那些女人心有不甘,而她这位恩宠最盛的贵妃还一无所出,这无疑更加重了那些女人的嫉妒和怨恨,所以外面传出那些闲话也不足为奇。
娴贵妃哑然失笑道,“她们要说就让她们说去吧,反正日子是过给自己的,我也不是为了她们而活,再说,崇德殿门口的那颗桂花树底下藏着什么,难道她们会不知道?”
马麝可是麝香中药性最烈的一种,她之所以一直没有将桂花树底下的那坛马麝取出来,就是想以此掩人耳目,这也正好可以帮她掩饰为什么恩宠不断却没有身孕的原因。
“皇上驾到!”
主仆俩正说着体己话,门外忽然传来太监尖锐的嗓音,只不过眨眼的功夫,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已经大步跨进了内殿,浑身上下带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两手置于身后,低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迎接自己的主仆二人,冷声道,“都下去吧!”
待太监和宫女都退了出去,大殿内就只剩下居高临下的皇帝以及仍然跪在地上的娴贵妃。君令贤怒气冲冲地在殿内转了几圈,不知在看什么,许久才一把拉起娴贵妃,长指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满脸狰狞地道,“连你也在嘲笑朕对不对?”
娴贵妃只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被他捏碎了,但清丽的容颜上却没有半点痛苦,只是平静地笑道,“臣妾不明白皇上在说什么。”
君令贤厌恶地看着她,一把将她摔倒在软榻上,厉声道,“你们一个个都在看朕的笑话,以为朕不知道吗?连蛮夷小国竟然也敢欺负到朕的头上!那个病秧子到底有什么好的,他就快要死了,就快要死了!等他死后,朕一定要将你们这些人通通拉去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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