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风仿佛与这寒冷无关一样,还有闲心练剑。
一片洁白的森林!树上堆满了大块雪白翡翠,冷不丁的就落下,摔一个粉碎。走了这么久,仿佛只在一个地方,在这个充满了雪的世界里。
这一路,连一朵花都没有看到,不过,在最后的几段路,发现了一株腊梅。经受住傲雪风霜的腊梅,在飞舞的雪中尽情的开放,发出那淡淡的清香,使我们忘记了冬天的寒冷,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并不是迷了路,而是山林冬天的景色让我乐而忘返。
但是,我毕竟是有事缠身,绝不能久留,叫上二人快些,但是萧清风却恋恋不舍的望着那株的腊梅,这个谜一般的大男人,难道他喜欢这种花朵吗。
终于走出了森林,我们几人跳上马,当我看到腰新那坚固的城墙时,我的心激动的仿佛要跳出来。
“快看呐!我们到了!到了!”我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喊,是啊,我回来了!
萧清风则不屑地啧一声,用让人听不着的小声音暗暗的说“又要见那家伙了……诛言……”
当然我听到了,但我没有去在意很多,这二人一定有什么不愉快的经历吧。
释净空为自己做深呼吸鼓气,这家伙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啊,有时间一定要请他吃点什么。
我们三人走进行人队伍中,护城河上的桥梁嘎吱嘎吱的,释净空几次怕要掉下去,萧清风开玩笑地笑着推他,这个萧清风,真不像三十多岁的人。
在守城门卫检查过前面行人后,便检查到了我们。
“我是将军娄宁,这是大王给我的令牌!”我将令牌拿出来,这里不得不故作威严,毕竟连军队都没有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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