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不饿!”
他伸手将我拉近怀里,声音低沉内敛,“最近瘦了,得多吃点。”
我浅笑,“明明胖了。”靠在他怀里,心里多了几分安稳。
早晨很简单,陈毅送来粥,味道很好,但我吃了几口,便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忍了许久,等傅慎言出了门,我才去了卫生间将吃进去的都吐了出来。
兴许是不想吃,所以才吐。
院子外面的记者还有,但没有那么多了,关于我和傅慎言,还有顾翰之间的事,多少被翻了出来。
不出意外,我在媒体的笔下,已经被写成了一个荡,妇。
不能仔细研究的,否则身心都将无法继续存活,事情被闹得人尽皆知,我没有办法继续去京大上课,索性也就只能留在别墅里学习。
几天下来,记者蹲不到什么人,似乎也就放弃了,风头刚过,我也没有出去的想法,但偌大的一群人在外面守了几天,说没有影响是假的。
我们是人,不是神,不可能对一切流言蜚语都置之度外。
四季在沈家住了几天,回来的时候,一直抱着我,仰头看着我道,“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为什么要让我住在外公家?”
我愣了愣,不由道,“妈妈这几天有事,所以不能去接你,所以才让你住在外公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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