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啊。”
南宫汭气的直咬牙,“萧辰,你真是放肆,你直接带兵攻进大楚,不顾大楚与燕国多年的友好关系,你就不怕燕国皇帝他降罪于你吗?!”
“您还真是孤陋寡闻,您怕是不知道,燕国皇帝早在几天前,已经驾崩于燕国皇宫。”
南宫汭这才看到谢嘉言,那张维持镇定的脸上还是破防,他青筋暴起,“谢嘉言?”
谢嘉言笑了笑,“皇上,是我。”
“你可是大楚的人,你家父又是朝廷之栋梁,先帝那样器重你们父子,还允许你去各地学习…”
南宫汭脑子突然灵光一闪,先帝唯一优点便是惜才,他比较重视谢嘉言,早有让谢嘉言代替谢文堂的心思。
可谢嘉言总说着要去外地学习,哪怕是娶妻之后也只是在家住这么几日,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在为萧辰做事。
上一世萧辰逼进皇宫前他召见了谢嘉言,可谢嘉言迟迟未出现,原来上一世谢嘉言也与萧辰达成了一气。
多年没想通的事情突然想开,南宫汭突然觉得自己茅塞顿开。
他冷笑,“原来这么多年你一直打着去学习的旗子给他办事,你这样投敌,你就不怕你父亲和你祖母知道,你父母祖母要是知道你这样,怕是要被你活活给气死。”
谢嘉言低低的笑了笑,“这就不用您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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