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汭铁青着一张脸,“好啊元爱卿,朕罚你去充军,你倒好,与苏静鸢私相授受,缠在一起,你们是想干什么,想逃跑吗?”
元宣冷冷的说道:“还请皇上注意言辞,我与王妃清清白白。”
“还敢说清白…”
“皇上!”
苏静鸢翻身下马,她走了过去。
元宣神色明显变了变,她怎么又回来了?
“丞相大人,你真是好冷漠,我好心看在曾经的友情上帮你一把,你竟觉得我影响你的清誉,还对我说出那样决绝的话。”
苏静鸢愤愤的说道:“像丞相这样冷血之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元宣立即道:“王妃,我与你身份有别,只是觉得我们孤男寡女独处实在有违礼道,我知道王妃一片好心,但还请王妃注意分寸,我不求其他,如果连这清誉都保不住,那我活着也就没有其他意思了。”
南宫汭看着苏静鸢,笑道:“王妃真是好本事,劫囚都劫到朕的身上了。”
被罚去充军也不算太糟糕,而南宫汭却故意用了“劫囚”这两个字。
苏静鸢道:“皇上,我一时冲动险些犯了大错,还请皇上责罚。”
南宫汭洞悉着她,“你说是你一时冲动,可朕明明看到是元宣骑马带你离开的,要罚朕也罚他,为什么要罚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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