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康走了进去,他怕凉气染给主子,便隔得好远,他把密信交给了明月。
苏静鸢拿到了信,“是离燕王送来的吗?”
魏康摇了摇头,他说道:“这是皇宫里送来的信。”
苏静鸢打开了信,她一目十行的扫过,只见她身子一怔,眉目紧拧了起来。
明月和春霞互视一眼,明月担忧的问道:“怎么了主子,是皇上他又下什么令了吗?”
“信上说皇上定了元宣的罪,说元宣勾搭后宫贵人,证据确凿,本不想发落,又查到元宣生有谋逆之心…”
说到一半苏静鸢就说不下去。
魏康道:“什么?这是什么罪,元大人对皇上一百个忠心,这都是有目共睹的,况且皇上后宫之中哪有什么女人,皇上登基后后宫没有一个女人,连妃也无一人,又何曾来的贵人?”
苏静鸢抬头看了魏康一眼,“连你也知晓元宣对他忠心耿耿,那他怎么又可能不知呢?”
南宫汭所说的那个“贵人”,怕是多半在指她。
南宫汭定是查到了她新婚之夜与元宣在一起的事情。
什么谋逆之罪,南宫汭比谁都知道元宣对他如何忠心,怕也只是随便给元宣找个罪责。
魏康也很快明白了过来,他开始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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