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南宫汭不立后,也会想着法的为难。
南宫汭看着那簪子抵着苏静鸢的脖子,他咬着牙,最后不甘的松了口。
“朕可是天子,你竟敢这样对待一个天子,好,朕不强迫你,朕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当朕的皇后,二是…”
他转过去了身,语气和缓轻松,“朕听说南洲景色宜人,你现在怀有身孕,那里最适合孕妇了,你要是不当朕的皇后,那你就去那里养胎吧。”
去南洲。
南洲景色宜人,可是那里是大楚的边疆,条件最为艰难刻苦,一般人去了都会叫苦,更别说一个孕妇。
苏静鸢摸着自己的腹部,她咬了咬牙。
南宫汭明面上说不逼迫她,可这就是在逼迫她做出选择。
南洲最不适合孕妇,而她要是不去南洲只能等待着皇后册宝送到她的手中。
南宫汭也料定了她不会选择去南洲。
“南洲景色宜人,那就多谢皇上的恩典。”
南宫汭震惊回头,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苏静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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