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宣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他侧目看了看南宫汭,见南宫汭冰冷的眸中似是一把阴鸷的刀,他回头看了看,没有多说什么。
这天早上,苏静鸢洗了漱便听到徐嬿婷来请安的通报。
沉碧道:“真是奇了怪,这个徐侧妃从未这样主动给您请过安,每次要不就是以伺候世子较晚的理由,要不就是以身子不舒服的理由来回您,今个怎么也主动过来给您请安了?”
徐嬿婷总是以各种理由来拒绝给苏静鸢请安,苏静鸢也就习惯了她不来,可出奇的是徐嬿婷会主动来给她请安。
“人家来请安,我也总不能不见,你去把人请进来,告诉她我马上就到。”
不管是要耍什么花样,她都没有理由去拒绝。
苏静鸢去外厅的时候徐嬿婷已经进来了,她正坐在下首位置,正开心的与下人聊着什么,仿佛没看到苏静鸢一般。
直到沉碧轻咳了一声,徐嬿婷才看了过来。
“给世子妃…哦不,现在可是王妃了,妾身给王妃请安。”
她半福身子,这么一福,腰间软软一扭,说不出来的柔柔弱弱。
她穿着一身粉色大花裙,脸上铺着略厚的妆容,眉间轻勾一点粉色,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这样的女子,别说别人,苏静鸢看了都不禁有些感叹。
她坐在了主位上,“自打进了府以后妹妹给我请安的时间屈指可数,妹妹今日真是好兴致,竟主动来给我这个王妃请安。”
她这话就是狠狠地在打徐嬿婷的脸,不就是在拐着弯的说她不懂规矩一直不给她请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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