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怒火聚在了心口,“皇上,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养的好儿子,如今连哀家都敢教育了,以后怕是连你也不会放在心里。”
“父皇,我…”
“住嘴!”皇帝怒声制止了南宫汭,他看向苏静鸢,“苏静鸢,你说凶手不是你,你可有什么证据能替自己辨证?”
“我没有什么证据,但十指连心,我就算与苏昶断亲,我们依然骨肉相连,我更不会动手去杀了他,札王一口咬定我会做出杀害亲人的事很是让我疑惑,试问札王,你会为了一些利益去杀害自己的兄弟姐妹吗?”
心中所想什么那人便是什么人,一口咬定别人会这样做,那他的心思也是肮脏到了极点。
皇帝看着南宫汭,他的眸子晦涩不明,又深邃无底,就像一个漩涡。
他在洞悉着南宫汭。
南宫汭见矛头指向自己,他突然一阵紧张,“父皇您别听他胡说,谁能没心去杀害自己的亲兄弟姐妹呢,儿臣一口咬定苏静鸢能做出这样的事是因为她先前能面不改色的与自己父家断亲…”
“与自己父家断亲就能证明我能杀掉自己的骨肉至亲?”
苏静鸢冷冷笑道:“札王这话实在矛盾,先开始说自己不可能杀害自己的兄弟,那我就会了吗?”
“倒是札王让我万分奇怪,出事时,周溪尖叫了一声,这一尖叫没多久札王就带人冲了上来,实在让人怀疑,札王的消息为何这样快?”
“眼见出了事,不仔细排查,反而一口没理的咬定就是我杀死了自己的兄弟,比起我,札王的行为更让人奇怪不是吗?”
苏静鸢的话说出了重点。
南宫汭为何能在一出事时便能冲到上面,又为何要一口咬定是苏静鸢害死的苏昶,凭着这两点,已经足以能把南宫汭推上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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