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自小跟着哀家,算起来时间也不短,就这样白白死了,你怎么就不说心疼一下你母后呢?”
皇帝心里依旧不能原谅他这个母后,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眸中多了一份坚决,“长公主已经成了这样,以后朕不会让您再接近她一下,这也是为您着想,还有,苏静鸢的事已经定下,您也别试图再费什么功夫,苏静鸢的婚事关乎着国家命脉,任何一人敢阻扰,那就是跟朕过不去!”
说完这句话,他长步离开了慈宁宫。
太后瘫软在地,她看着那道决绝离开的明黄色身影,老眸中全是愤恨,“当初哀家就应该把他养在身边,现在回头一看,哀家就像是给别人生了一个儿子,这孩子从小到大,何时向着过哀家这个母后一次!”
徐嬿婷将太后扶进内殿,进内殿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心中暗暗开始筹谋。
苏静鸢没敢把辛嬷嬷直接送回慈宁宫,她怕再惹出事端,就先让魏康等人回去了。
她解下了自己的披风给嬷嬷披上,搂着嬷嬷一路去了太医院。
辛嬷嬷体力大减,清醒已是难得,走起路来异常艰难,一主一仆走在路上,难免会引起路人的注意。
“辛嬷嬷,你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太医院了!”
“小姐,老奴恐怕坚持不到了…”
辛嬷嬷身体发冷,她打着哆嗦,意识也慢慢开始薄弱,她只知眼前开始发黑,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苏静鸢扶着辛嬷嬷先到了墙边上,她张望着,这里不在华盛区域,路人稀少,要是找一个人来帮她怕是难上加难。
她只能试图自己去扶起辛嬷嬷。
“苏小姐,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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