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昶得到信快马加鞭赶了回来,他回来时苏家已经没了人,而苏震和苏家老太太的尸体也已经被丢到了乱葬岗。
这天下了一场大雨,他就如疯了一般,跟他一起回来的马已经累倒,他则自己一路狂奔到了乱葬岗。
乱葬岗处在一片小山地上,下了雨,多是泥泞之地,苏昶踩着泥,连滚带爬的跑了上去。
乱葬岗一般扔的都是无人认领的以及犯错官员的尸体,尸野遍地,四处狼藉。
大雨冲刷了尸体上的血,血水跟雨水慢慢融合在了一起。
比起平常,这尸体被冲刷干净就方便认了许多。
苏昶一个个的翻着尸体,在临近小崖的一个地方凭着一块随身玉佩找到了自己的父亲。
他找了许久,未发现母亲、弟弟和祖母的尸体,只能作罢,他先把父亲抗了起来。
大雨磅礴,他扛着父亲走到了一片平地上,他亲自挖了坑,将父亲埋了进去。
他做了一个简单的牌子,上面刻上了父亲的名讳,把牌子插在了土地里。
苏昶站了起来,他面对着牌子,雨水留在他的身上,手上的血被冲下去,可身上的血却怎么也冲不下去。
雨水打在他的脑袋上,顺着脑袋划在脸上,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点情绪。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雨水混在了一起,实在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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