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南宫汭立即否认,他的眸色变得晦涩起来,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蓦然看向了那个死人。
苏如雪也明白过来,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那个死人,但无论如何也将两件事联不到一起。
“不可能,苏昶他不是那种人!”
南宫汭问道:“此话怎讲?”
“札王您不知道,苏昶这个人心气高,他无论如何也是看不上一个下人的!”
“而且,他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苏如雪自以为了解苏昶,她觉得以苏昶那种人,就算世界上没女人了他也不可能看上一个下人,更不可能会根一个下人有这种事。
南宫汭心存怀疑,她并不认同苏如雪的观点,任何人都是有另一面的,苏昶再高傲,他也一样是男子!
何况…
“哪有这么巧的事,如果说阿秋跟府里下人有私情,那万不着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个人,玉佩这样贴身的东西,一个女子怎么会轻易把一个男子的玉佩带在身上?”
苏如雪还是有些不相信,“也许…”
“好了!”南宫汭将玉佩拿帕子包了起来,“苏昶与阿秋有没有私情,阿秋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苏昶的,这些只有调查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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