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苏静鸢提着心,眼前的这个人阴暗诡谲,却这样三番两次来提醒她,真让她心有不安。
“你耍了苏震,等苏震意识过来自己被耍,你觉得他会做出什么?”元宣的瞳孔凛了凛,“你当真以为白凤不参宴待在宫里是因为她要安抚怀孕身体不适的女儿吗?”
“到万般没办法的时候,你觉得白凤会怎么做?”
元宣走到了苏静鸢的旁边,他用嘲弄的口气说道:“白凤会鼓舞容金双去带出长公主,你让魏康带的那些人,也只能撑一会罢了。”
苏静鸢瞳孔一缩,“不可能!”
元宣知道她为何会说出不可能,他也知道她为何会觉得不可能。
他冷冷一笑,他突然觉得这个少女还是挺单纯的。
“可不可能也不是你说的算,容金双会如何做也不是你能说的算,你若不信,大可回到宴席,只是到时真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元宣在苏静鸢的身侧轻轻洒洒的说了最后一句话,他留下了一声冷笑,抱着酒壶离开了。
沉碧和紫碧都有些不可置信,紫碧问道:“大小姐,元大人说金双小姐会跟白姨娘一起陷害长公主,这怎么可能?”
苏静鸢的眉目越蹙越紧。
不管元宣到底是以何目的提醒她,元宣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