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汭点了点头,他下意识的看了看马车里面,他说道:“是这样的,本王有事要找容大人,还请董大人行个方便。”
董健桥无语,他看了看周围围起的人,他好想说即便找人说话也不用这种架势吧!
不过札王都这样说了,他心里再不满意也不能不让人进去,他恭敬的说道:“札王客气了,札王请便!”
南宫汭上了马车。
容宣的马车不仅奢华,很是宽大,里面有一人之大的床榻。
元宣坐在榻上,他正拿着壶倒着茶水,看到进来的人,他风平浪静的眼中闪过诧异。
“札王这样有兴致,只是屈屈一个马车,札王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南宫汭瞥了一眼整个马车,马车宽大,但什么东西都是在明面上,没有可藏人的地方,也没有有人进来过的痕迹。
再看容宣的面色,是那样的风平浪静,根本看不出来有一点的奇怪和慌张。
“无事,本王出来闲逛,突然看到元大人的马车,便觉当真是巧,然后本王想着过来看看元大人。”
南宫汭的这个理由真的很牵强,为了见他不惜让随从包围住他的马车挡住他的去路,到底是小题大做还是目无王法?
元宣蓦然笑了出来,他意有所指的看着南宫汭怀中的剑,“札王这样唐突倒是弄得元某没有一点准备,况且见元某的人都是客客气气,态度谦亮之人…还从未有人拿着一把剑口口声声说要元某说事的。”
南宫汭将剑扔了出去,他这才进来拱手,“恕本王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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