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鸢眸子变得锐利,“所以你就要凭你的感觉来认定那柜子里藏的人和札王要抓的人就一定是我吗?”
“还是说你从柜子里把那女子揪了出来,你亲眼目睹那人就是我?”
她这句话说的顿时让容金虎噎住,她的意思就是他有什么证据去说那人就是她!
他的确没有直接证据,南宫汭走后他再次去看了那柜子,那柜子里的确什么也没有。
但他不知为什么就是感觉那里一直藏着人,到了现在他也这样认为,没让他找出来只是因为里面有机关罢了。
“暂时没有什么证据,但我已经让人去彻查那个柜子了,我就不信会查不出来里面的人机关。”
苏静鸢笑了,“即便你查出机关跟我又有何关系?你这话到底是何意思,就是想拿这件事来威胁我吗?”
容金虎笑了笑,他不紧不慢的从袖口里拿出了一个玉坠,依然是一张纯良的面容。
“在遇昇楼里搜不出什么,但我在隔壁的当铺里找到了这个…我记得这个玉坠姐姐也有一个,还是一模一样的。”
苏静鸢看着他,实在摸不清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这样费力的去找她的证据!
容金虎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大,他再次把蟹黄酥送了过去,“姐姐别怕,我这样说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想让姐姐收下这个而已。”
摆在她面前的又岂止是一个单纯的蟹黄酥,这蟹黄酥就是要让她屈服接受的一个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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