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气急败坏的离开,萧辰倏然笑了出来,“这丫头,手劲还挺大!”
南宫汭带着人搜遍了锁心堂,最后只抓到两个看守当铺的,两个看守当铺的,注定什么也问不出来。
果然,严刑逼问一番,最后什么也没问出来。
“札王,卑职对他们用尽了刑罚,他们只知道这个当铺表面是当铺,其实是薛淮南跟人买卖交易的锁心堂。”
懒虎禀报着他问出的话,南宫汭抄起桌上的书,朝着懒虎飞了过去。
他恶狠狠的说道:“废话,本王不知道当铺是锁心堂吗!”
懒虎捡起书给札王放了回去,他苦着脸,“能用的刑罚都用上了,最后只说了这个,看样子薛淮南什么也没跟这两个伙计说。”
南宫汭一听这话更气了,他又拿起书打了过去,见懒虎敢躲,他拿起书架上的书全部打了过去。
一个接一个的书打来,懒虎再敏锐也没躲过,他捂着疼痛的脑袋,“是卑职没用,札王恕罪啊!”
“把渝州城掀个天翻地覆也要把人给本王找出来!”
南宫汭的眼里就要喷了火,“如果找不出来,你也别回来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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