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所说,即便没有南宫汭,他还可以去观察别的皇子,他看错了一个人,只会更加认真,更加严格的去选择良人辅佐。
在他的心中,苏静鸢是最最下策,也许即便他特立独行,他也不可能选择她。
可是他越是看不起她,她便越想去征服他,就如上次一般,她要让他知道,低估她是一个最错误的选择!
外面已经渐渐破晓,太阳按着轨迹开始升起。
外面有了马蹄的声音,是魏康找到了这里。
苏静鸢让魏康留下一匹马给元宣,她离开时,只淡淡的留下了三个字,“我们走着瞧!”
“只求苏大小姐别再用这等手段试图来争取元某…只能说大小姐不适合这样的表演,总有太多瑕疵,一眼就能看出的瑕疵。”
他微微提高了声音,她停了停,“这次是我糊涂,仅此一次,请元大学士放心,从此以后再不会如此!”
她翻身上了马,在魏康等人的护卫下离开了这里。
元宣轻轻笑了笑,他扶着墙起了身,还是牵动了伤口,他皱了皱眉,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他从树枝上解了马绳,踩着马镫跃了上去。
“将我伤成这样,只留一匹马当做赔偿,呵!”
元宣拉动了缰绳,悠悠的向渝州城的方向行去。
元府里,董健桥和一众府里的随从已经焦急不已,元宣通知回府的时间是在夜里就能到,可一夜过去,元宣迟迟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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