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能撑住吗?”
苏静鸢不敢冒然去动他伤口,她想着如果他能撑住便等危险过去回去治疗。
元宣疼到说不出话,他眼前一片昏暗,他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还未亮,伤口却没那么疼了。
在他的不远处,烧着一个火堆,照在身上,顿感暖意洋洋。
苏静鸢已经是数次探情况从外面回来,看到元宣已醒,她微微愣了愣,然后走了过去。
“你醒了?”
她的手中还拿着一只刚打回来的野兔。
她坐在火堆前面,将野兔穿在了一根棍上,然后把穿着野兔的棍子烤在上面。
元宣从她穿野兔时便一直看着她,火光下,她那张沾了微微灰尘的脸上没有一点变化,穿野兔时也是那样的淡然与决绝。
这是跟元宣见过女子不一样的女子,女子应有的怜悯之心在她脸上一点也看不到。
她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的,她不绣花,她不好好待在闺阁,反之,别的女子穿针引线时她却手提着刀带人来当“刺客”。
她要比其他女子都要狠,这是令他最好奇的,一个小小女子为什么会这样狠厉,又为何会这样的冰冷?
“元大学士一直想为札王做事是因为元大学士觉得札王是个有能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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