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冷的天,你应好好休息的。”
“妾身听说札王心情不好,妾身实在担心,便也忘了太医叮嘱的话。”
南宫汭一听这话,他眸光如刀一般扫向懒虎,懒虎立刻低下了头,“卑职也是担心札王…”
“滚!”
懒虎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跑出去,他还不忘带上了门。
“您也别怨懒虎,他也只是担心您。”
苏如雪那日流产伤了元气,尽管每日要擦脂抹粉,还是遮不住她脸色的虚弱,“妾已经听它说了大概事情,妾只想说您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南宫汭抬起了眸,“雪儿这是何意?”
“您没发现您这些时日有些过多把注意力放在一个刺客上面了吗?”
苏如雪继续说道:“不是过多,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一个小小的刺客身上,就因为一个刺客,让您乱了天大的分寸!”
南宫汭一震,只听苏如雪道:“您为了一个刺客又是去得罪长公主又是去得罪太后真是不明智的做法,您现在的能力还未到除掉这两个大山的时候,您就同时得罪了两个人,未来的日子您如何能好过?”
“您现在的主要目的并非是那刺客,就算抓出刺客又能如何,到最后不过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苏如雪语重心长的说着,见他眸光微微闪了闪,她拉住了他的手,“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您得把思绪拉到正事上,得把心思放到要对付的人身上才是。”
南宫汭眉骨轻轻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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