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康,你可知方才札王要闯公主府的事?”
“札王闯公主府?”魏康惊讶道:“札王为何会突然闯公主府?”
“至于他为何闯公主府,这也是有原因的,据他所言,他今日去抓那夜闯入王府的刺客,那刺客狡猾,最后还是让他们逃掉…”
南宫华不疾不徐的说着,她的手轻轻搓着桌子上的茶杯,仿佛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他说他这次看清了刺客的背影,其中一个女子很像大小姐。”
魏康身子滞了一下,他很快的又露出惊讶,“这怎么可能,大小姐一直在公主府里待着,又怎么会有那样大的本事成为札王口中的刺客!”
“札王一定是看错了!”
他坚定的说着,南宫华抬头时他依然还是那样的坚定。
“魏康,我与你说过,在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必须跟我汇报,哪怕是大小姐那里有什么事你更要跟我说。”
“我把你带到身边的那一刻的目的就是觉得你忠义诚实,想来即便有事你也不会瞒着我,是吗?”
长公主的身上天生有一种杀伐果断的气息,她的眉目间自带威严,轻轻的一句话便透着十足的冷冽。
那股冷冽如同存放数年的寒冰,即使再厉害的人听了也会颤上一颤。
此时的魏康便是如同走在了浪尖上,他后脊出了冷汗,他又不擅长说谎,被这样的酷刑严打着他几乎就要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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