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点了点头,“嗯。”
“你父皇的身子好像出现了些问题,我派人去探了情况,宫里口风很严,但听说他动不动就派人去传太医,我估计他的情况有些不乐观。”
谢嘉言单手撑着塌面向后仰去,他拿起了茶杯,有些不解道:“算起来燕国和大楚已经冷战了很多年了,燕国这次来应该就是讲和的,燕国皇帝的身子这样不好,就算来讲和也不应这样着急。”
萧辰垂下了眸,那纤长的睫羽遮住了里面的黯然,“你的猜测没错,正因为他的身子每况愈下所以才要趁早过来把这事办妥。”
谢嘉言感受到他的话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的心一下软了下去,他与萧辰是多年的朋友,他最明白他此刻的心情,但又不知怎么去安慰。
他想了想,只能快速的转了话题,“其实燕国的小世子也成人长大了,这种事皇帝大可让小世子来办就好了。”
萧辰起身去柜子上拿出一封信放在了谢嘉言的面前,“父皇他不仅是来调和关系,他在信上说要求娶董健桥的女儿。”
“并非是他,而是为了小世子。”
谢嘉言打开信,他惊掉了下巴,差点没被呛到,想着不可能无缘无故出这样一个事,他又看了一遍那封信。
连续看了好几遍,他才体会到了老皇帝的那份苦心,老皇帝这样做其实都是为了萧辰。
他知道自己即将油尽灯枯,他怕萧辰以后在大楚受欺,所以便要为小世子娶了大楚臣子的女儿来换得平等的关系。
信上的字里行间都是在为这个远在大楚当质子的儿子身上。
老皇帝为儿子费劲心思谋着如何能在大楚过好一生,这信上却没有写一字要把萧辰接回去的法子。
而那句“待你弟登基以后”的话是那样的刺目而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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