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生夫妇在札王府里闹了一顿,白凤为了不让孔令馥把事情捅到孔生夫妇那里,她对孔令馥的看护越严了一些。
说是看护,几乎要到了囚禁的地步。
这期间孔令馥多次派遣下人想要去茗昕院请苏静鸢,都被苏静鸢声称有事给拒绝了。
苏静鸢反而平静下来,她照常去着博文堂,照常过着自己的生活。
于苏静鸢来说,只要再有一小段时间,她必可以招到孔令馥的心,她会让她知道,在整个苏府里只有她才能帮助的了她!
看似风平浪静的一段时间,实则那也只是表面,比如说札王府。
南宫汭派一拨一拨的内人去抓那天在札王府的刺客,可直到过了好几个月都没能抓到一丝线索。
南宫汭苦闷的坐在书房里,他一锤桌子放着的书册,心中实在不甘心。
“说起来这件事还真是奇怪,我们都派了这样多的下人去搜寻,应该能有线索呀!”
懒虎对此也十分奇怪,他挠着脑袋不解的说着。
南宫汭的心思其实并未全放在这上面,他这些天还想到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那本可以毁掉好些官员的罪册。
他并不记得具体时间,大概时间他还是记得,按理说这本罪册会以谢文堂呈到皇帝面前,可是到了现在谢家那边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谢家不按轨迹去行驶事情的发展,事情在慢慢的开始偏离,越这样越让南宫汭感到不安。
这本罪册不管谁拿到手都应很激动,如果谢家得到罪册也一定会第一时间送上去。
谢家那边没动静,亦或是罪册不在谢文堂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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