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根本没去请郎中?”
白凤声色俱厉的说着,仿佛所有过错都要移到苏静鸢的身上,而张氏和孔生听了,瞬间炸了起来。
“你这丫头怎么这般心狠,让你去请郎中就这样难吗,还是说你跟我家令馥有什么深仇大恨,她死了你就满意了吗?”
白凤成功的将过错引到了苏静鸢的身上,她心里得意万分,但面上俨然是一个身为家母对女儿失望的神色。
“你这孩子,她好歹也是你的弟妹,不说弟妹她可是一条人命,你怎么能这般心狠?主仆二人窃窃私语,我看你们就是因为心虚而慌张!”
“其实…”
白凤不给苏静鸢开口的机会,她指着苏静鸢,“你还想解释?那你说说你们主仆为何窃窃私语?又为何郎中到现在还没来?”
苏静鸢看着这个在自己眼前咋咋呼呼的人,她有些为难道:“其实郎中已经到了门口。”
“那怎么还不进来?”
苏静鸢露出了有些害怕的模样,又有些不知所措,弱弱的说道:“您不是嘱咐了护卫不让任何人进府的吗?”
白凤一愣,她就差跳了起来,“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让郎中进来为令馥看病呢,我看你才有问题,扭扭捏捏,根本就没请郎中过来!”
苏静鸢小心翼翼的问道:“那白姨娘到底让不让郎中进来?”
白凤瞳孔缩了缩,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苏静鸢,满脸的问号。
什么叫她让不让郎中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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