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宣一跃马镫上了马,他拿起缰绳,回眸看了一眼,抿了抿唇,策马扬起了鞭子。
萧辰看着自己苦心抓到的人就这样逃走,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摄人的寒冰,“元宣倒也罢了,韩军生你怕是带不走了。”
苏静鸢看了一眼那个在跪地求饶的韩军生,她仔细的斟酌,松开萧辰,忍着腿部的疼痛一跃上另一匹马,“韩军生就归你处置!”
苏静鸢嘞起缰绳,马刚开始奔跑,她耳边突响风声,再回头时,那人已经坐在了她的后面。
她来不及反抗便被人钳住了胳膊,他拉过缰绳,晃晃悠悠的转过了头。
“你放开我!”
“放你?”萧辰冷冷一笑,这冷冷的声音透着千年寒冰,“你放走了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你还想走人?”
耳边幽冷的声音有些低沉暗哑,也许这声音就在她耳边的缘故,她突然甚觉熟悉。
“杀!”
萧辰吐出了一个单音节,就在苏静鸢紧张时,那几个黑衣人手起刀落,并不是她,脑袋落地的是韩军生。
苏静鸢眸中闪过惊愕,这人就在她身后,与她近在咫尺,那个“杀”字决绝阴狠,正如那起落的刀,这人的阴狠毒辣倒让她微微有些吃惊。
也是,韩军生和元宣可是他的主要目标,是他费了心力誓要除掉的人。
可是,苏静鸢有些想不通,他是与元宣和韩军生有什么仇吗?还是说他们之间有利益关系,元宣触碰了他的利益,所以他要杀他?
“我认得你,你是那天闯进王府的人。”
他不仅要杀元宣和韩军生,他还厌恶南宫汭,苏静鸢越发好奇面具底下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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