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外静谧无声,就要进院子时苏静鸢才发现外面看着的静谧只是一个假象。
里面突然发生的事,险些让苏静鸢吓了一跳,她连忙躲在了院子外,她靠着墙看着里面的场景。
南宫汭被人从书房内踹了出来,连门带人,几乎同时落地。
几个黑衣人从书房内飞了出来,他们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宫汭。
黑衣人手中微弱的灯火在南宫汭脸上摇曳着,苏静鸢捕捉到南宫汭嘴角流了鲜血,他捂着腹部,既惊又惧的看着那几个人。
黑衣人提着刀往前走了几步,南宫汭连忙往后匍匐了几下,“你们是谁?你们夜行王府可知犯了什么罪行,本王劝你们束手就擒,不然府里的巡夜下人听到声音一定会过来,到时候你们的罪责要比现在还要不可恕!”
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突然笑了出来,领头的黑衣人拿着刀指了指他,“南宫汭,你堂堂札王竟吓成这般模样,你平时的倨傲呢,你平时的猖狂呢?”
南宫汭往后退了退,他怒目圆睁,“本王对人一向平和,何时有猖狂之举,你们怕是寻错了愁。”
领头人笑了笑,“我们寻的就是札王,放心,不会伤错人的。”
领头人一抬手,几个黑衣人纵身一跃踹了过来,南宫汭口吐鲜血,他被踹在了墙上,后背和腹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呜咽着,痛不欲生。
那几个人没有罢休,拳脚相加,直到南宫汭开始呼吸困难,他们才停了下来。
领头人本不解气,看到不远处树下站着的男人抬手示意到此为止,他才不尽兴的收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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