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碧揉了揉脑袋,有些没太听懂小姐的话,“为何要掂量掂量白姨娘会不会真心用她,她既然能回去,那白姨娘应该一定会真心用她的呀。”
紫碧烧了一壶热水,她倒了一杯热水给小姐送来,看着沉碧伤脑的样子,她笑了笑,“有些事情就你这个小脑袋怎么也不可能想明白的,别想了,越想越糊涂。”
沉碧愤愤的哼了一声,紫碧笑着说道:“好了,小姐要休息了,我们也该出去了。”
紫碧和沉碧退下,苏静鸢躺在了床上,一连下了几天雨,湿气从门缝和窗缝多少蔓延出来了一点,屋里不由微微会有寒气。
紫碧走时在暖炉里加了一些火炭,所以不温不热,苏静鸢很快就入眠了。
苏静鸢轻松安逸,而西厢阁里的白凤却是和她截然不同的心情,她正愁眉不展一声一声的叹着气。
“白姨娘,您已经连着跪祠堂跪了好些日子,奴婢瞧着您这膝盖都要伤了。”
菊秋送来一杯热茶,她有些心疼的看着白姨娘已经泛红的膝盖。
白凤接过茶,闻着自己平时最爱闻的玫瑰花茶叶,她突然觉得似乎没那么好闻了。
“膝盖是小事,我最心痛的是明日我莲彤的婚事,札王身份高贵,又是老爷向着的人,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高兴才是,只有这样才能帮老爷更好的控制札王,可是我这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可怜天下父母心,奴婢知晓您对三小姐的一片苦心,三小姐也会理解您的。”
“尤其是我看莲彤这两日喜滋滋的模样,她还是一个姑娘,自然是对出阁之事充满了好奇和憧憬,可她却不知札王并非她想象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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