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是因为外孙女,而心寒是因为在那高高座上的九五之尊,若非顾忌太后的势力,他怕是要由着自己的性子杀掉萧辰,他只知为儿报仇雪恨,却不知国家利益。
他呀,跟先帝差远了…
萧辰饮下了那杯果酒,而对面的周溪正好在此时被人叫走。
苏静鸢觉察到时间不早,她侧目对长公主说道:“外祖母,我想离席片刻。”
长公主一副了然的模样,她的眼睛笑成一条缝,“好,记得把那花也拿走。”
“静鸢!”苏静鸢回头,只听长公主给她打气道:“你要加油哟!”
苏静鸢笑了笑,她微微颔首,随后拿起了桌子上的县花,悄悄离了席。
……
下人都在前院忙着侍奉,后院的人也都跑到了前院。
白凤确定无人,她带着儿子走到了一个门前,下人轻轻将门打开了一个缝隙,白凤凑上去向屋子里扫视一圈,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女子,她冷冷笑了笑。
“还真是让苏如雪猜准了,苏静鸢这精丫头竟真的敢给我来个掉包。”
菊秋跟着笑了出来,“大小姐想将周溪和孔令馥掉包,可她万万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还妄想与姨娘您斗,真是自作聪明。”
白凤被菊秋这样一说,她觉得的确多亏自己留了一个心眼,她得意的笑着,“苏静鸢明面上答应了我,谁知竟暗藏一颗不安分的心。”
“您发现的及时,奴婢奉命立刻去将周小姐领了出来,绕了半天才将大小姐甩开,说起来还真是险。”
主仆二人笑着,再看那个苏冀,他瞪着眼睛看着她们,显然不明白她们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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