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宣明明可以靠这次避暑宴再现才华的,至于他为什么浪费这么好的时机而告假,苏静鸢也想不明白。
元宣这个人,他既随性又独立,他的想法也总是和常人不一样。
并非是这一次奇怪,他一向很奇怪,想要研究清他想做什么那真是难上加难。
也许就像萧辰所说,这个人真的有什么常人所没有的见解吧。
苏静鸢意识到了什么,她猛然看向这个柔弱且不问世事的俊美男子。
他竟然也知道元宣的目的?
愕然很快便在苏静鸢的心里消失,也难怪,萧辰在大楚的这些年来如履薄冰,他能在人人可欺之中保命到如今靠的不光是太后这个靠山。
如此才人,不问世事,甚为可惜。
夜色微凉,两人告别后各自回了住所。
回了房,苏静鸢用留花剂在县花上喷了喷,她轻轻抚摸着县花的花瓣,想着这样好看的花她见了一定会很欢喜。
第二日天色微亮,紫碧和沉碧端着一盆水仙花走了进来,紫碧伺候苏静鸢起床,沉碧拿着留花剂打理着那盆水仙花。
“小姐,白姨娘让给您送来的水仙花,她说这蓝色的水仙花明艳动人,小姐拿着这个去见周小姐她一定会很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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