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鸢笑的温婉大方,颇有长姐风范,“这样好的事姐姐不敢私吞,当姐姐就应将一切好事都让给妹妹,所以就让妹妹嫁给札王好了。”
“我?”
苏莲彤目瞪口呆,看着那双犀利的眼睛她有些不知所措,“不,怎么…”
苏震拉下了苏莲彤,他板着脸站起了来,“静鸢,定的是你和札王,这个嫡妻位置也只能是你,让你妹妹嫁进去成何体统?!”
白凤忙道:“札王的正妻一定是要嫡女长女才能相配,静鸢你的身份非比其他妹妹,莲彤也是不能相及的。”
苏静鸢不疾不徐道:“姨娘一直以苏家当家主母自称,还说最多两年便一定能做到苏家夫人的位上,姨娘若当了夫人,那莲彤也就成了苏府的嫡女,即是苏家嫡女,又有何不可?”
苏静鸢的这句话说的白凤脸青一阵白一阵。
她当夫人的事的确是板上钉钉的,可这话也就私下说过,苏静鸢就这样把她的话摆在明面上,她恨不得躲进一个地缝里。
苏静鸢看向南宫汭,“莲彤貌美如花,活泼可爱,身份又正,札王意下如何?”
“不行!”南宫汭坚定的说道:“什么身份又正,她到底是一个妾室所生,即便坐上主位也掩盖不了她是庶出的出身,这样的人怎么配给本王做正妻!”
南宫汭眼里带着浓浓的嫌弃,妇人们均是掩唇轻笑。
被南宫汭这样侮辱,白凤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一万个不乐意,许是在苏府听那些阿谀奉承的话听多了,猛然有一人这样说她们母女她心里怎么可能会好受。
白凤心计深沉,在大宅门里有今天也是懂得忍耐的,可白莲彤一个从小被宠上天的小姐怎么能听的别人这样侮辱她的身份。
“札王这话就不对了,我娘为苏家诞下两子,又为苏家尽心尽责十多年,唯一没改的就是那声称呼,实则她的身份地位早就凌驾当年的夫人,而我的身份更不比长姐差,札王何故这样看不起我!”
南宫汭显然不为所动,听了苏莲彤的话,他眉目尽是嘲讽之意,他总觉得跟这庶女辩论会降低身份,他实在是不屑理这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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