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言送走苏静鸢,关上了门,他看向那个锦銮屏风,“好了,出来吧,她走了。”
萧辰走了出来,他拿起杯子轻辍的一下,“你可真行,方才还故意让她去屏风后看一看,险些被发现。”
谢嘉言笑了笑,“我只是逗逗她,我怎么可能真的允许她看屏风后,她要是知道你并非柔弱不堪还不吓到她,更重要的是让她知道我们暗暗勾结,那不就要完了。”
“你我又非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还暗暗勾结。”
“伤天害理?”谢嘉言勾了勾唇角,“你我走的这条路要比伤天害理更可怕。”
萧辰白皙的玉指执起玉杯,放置唇边,“方才苏静鸢的话没错,我走的这条路太险,如有一个偏差我们二人都要灰飞烟灭,下场只有两个结果,一是活,一是死,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喂,你是不是太没良心了,十多年的友谊你就这么想把我甩开?”
谢嘉言看着一处空气,正色道:“我现在人在大楚,可身上的骨血流的可是燕国的骨血,当初要不是谢家收留我我怕也要跟我父母被南宫奇杀掉,我家上下百十来口人全部被灭,这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想办法送到其他大人手里,总不能把我们找这个的时间浪费掉。”萧辰翻着那本“罪册”,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浸了墨的眸子闪了闪。
为了能顺利完成计划,得将苏静鸢快速的争取过来。
猛然想起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在遇事时始终是那样淡然和了然。
她明明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却像是一个经历过风雨的谋士,在那光华的眸子深低,却又是一片死谭般的沉寂。
每当萧辰看到那双眸子,他就会想,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苏静鸢从谢嘉言那里出来直接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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