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知道萧辰一出马那这场“战争”多半是要消了,他们顿时轻松了下来。
太后是个爱较劲的人,尤其是跟长公主,但这个声音一响,她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一半,她握住了萧辰的手,虽是斥责的语气但透着浓浓的慈爱。
“哀家说过一万次,哀家是你的皇祖母,你该唤哀家皇祖母才是,不要唤哀家太后,那样多么的生分啊!”
萧辰犹豫了一下,他拱手为礼,“是。”
昭华长公主再次将杯子摔在了桌子上,“还是从前那样糊涂,连自己的亲孙子都分不清!”
苏静鸢安抚着外祖母,宴会回到了正轨,她抬眸向着那个太后和萧辰看去。
“皇上,臣有一提议,反正也是吃酒享乐,不如我们来点有意思的活动。”
歌舞升平,鼓乐齐鸣,在一片祥和之时,一个年轻男子站了出来,他面目清秀,眉目间却带有一股坚毅。
南宫奇挥手示意歌舞退下,看惯了歌舞,突然有人提出其他活动,他饶有兴趣的问道:“哦?元爱卿有何建议的活动?”
“对对子!”元宣爽朗的说道:“大臣与大臣比赛,两人成对,临场发挥,选出一裁判,裁判要公平公正,裁判判决要按照诗词好坏来判决。”
下面的人开始议论,有人打趣道:“整个大楚当属元大学士最有才华,对诗、对对子都是您的强项,我们跟您比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此话说完,便是一阵笑声,“是啊!”
苏静鸢掀了掀眼皮,那个面容俊郎的年轻男子,他身姿笔直坚挺,如风中的松柏,无论是站在哪,他总是那样的熠熠生辉。
他温润的眉目带着自信与高傲,他总是睥睨着一切,似乎什么也入不了他的眼。
而眼前的这个人,他比任何人都有高傲的资本。
元宣和谢嘉言上一世都是南宫汭的幕僚,元宣与谢嘉言不同,谢嘉言的家室很高,也就是起点很高,而元宣家里贫穷,没有家庭背景,是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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