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很温和的点了下头，语气有点虚弱，“自然。”
小姑娘眨了眨漂亮的水眸，慢悠悠的看着小少年。
啃了一口手里捏着的雪花酥。
“这么说，阿祁以后可以随意控制鱼尾啦，哎，怎么没变成女孩子呢。”
小少年的脸蛋还是很红，身上的力气逐渐恢复，只不过走路还是得慢慢走。
慢吞吞的问她。
“小坏，如果我，我变成跟你一样的女孩子，那你……你就高兴了吗？”
小姑娘愣了愣。
抬手就捧住他的小脸蛋，揉了两下，满意的勾起唇边的弧度。
笑哼哼的。
“你怎么傻不拉几的，只要是你，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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