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指尖都有些微颤,似乎是因为病症,也更像是因为别的。
“白鹭,送相爷出去。”许乔始终都没有看他。
反而从容的倚着狗狐狸的怀抱,一声凉薄的命令。
不容反驳。
“这就是陛下的答案。我记下了。”容晚照语调凉凉的呢喃了一句。
本就病白的脸色更有几分难言。
冷淡的看了眼进殿内走来的白鹭,拢起长画。
“不必麻烦。”
撂下这句话,很快就出了殿门。
白鹭只得跟上去送他。
内殿之中,就剩下他们两个。
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
雪千醉的眸色晦暗不明,却还在抱着陛下,一下都不肯松开。
掠过一眼他修长冷白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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