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一架轿辇匆匆来到,隔着好几层帷布,也看不清里面是何人。
只不过这大夏天的。
还挂着这么厚重的帷锦,怕是因为那乘坐轿辇之人,体虚不能禁风。
迎着众人讶然的目光。
轿辇直接抬上玉阶,连两旁的随从们,也因为一时的惊讶而怔住,忘记应当拦阻。
落在高台最中间的位置。
略微倾斜一下,帷布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给挑开。
走下来的男人,一袭白衣。
手里抱着一只被绑上红结的平平无奇的石头。
许久未见。
他本来病白的脸色,如今更有几分毫无血色的苍白。
来人,是容晚照。
看了他这副病恹恹的样子,仿佛比往日更病重几分。
病弱的姿态,看起来似乎禁不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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