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宫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还是从前那些人。
只是,那两位君主却从没出来过。
听说雪洲的太宰大人已经急了,连着上了好几道奏折。
两洲的政务,也全都被迫停下来。
就这么被压了。
殿内,烛台上的红烛,每日都会换新,已经燃尽好几根。
雪千醉荼白的长发稍显凌乱,额角垂下几缕,染着点汗渍。
眼底的欲色不减。
连狐耳还在张扬又坚挺的立着,红的很浓。
就这么低觑着她,
冷白修长的手指摆弄着,她身上仅剩下的一点可怜兮兮的薄纱。
像个严谨的食客。
连吃一碟小点心,都一丝不苟。
他眸色很深,深到有几分欲色的微郁,薄唇动了动,低哑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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