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一眼瞧见溜过来的顾浊酒。
利落的提剑压住他,语调冷沉,不容拒绝,“阿酒少爷,麻烦您了。”
顾浊酒无奈的举起双手,“白鹭姐姐,有话好说!”
主要此事,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哎呀,我,我只会给兽类接生的嘛!”
白鹭当然不信,剑刃离他又凑近几分。
咬牙切齿。
“你小子打量着蒙我?”
顾浊酒一脸义正辞严,连连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这两个人还在外头僵持不下。
客房里头。
许乔纵然感觉到几分不适,可却也没有一丝分娩的痛感。
就算是孕育神狐后人,也不该如此。
她只是平静的仰起头,看着悬挂的几层薄纱帷帐,沉默着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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