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以后你就做我妹妹好啦。”
小姑娘软乎乎的小手，还没来得及离开他的脸颊。
就被他抬手扣住。
同样冰凉，湿润，柔软的小手，似乎终于有了回应。
慢慢的。
对上小姑娘惊讶的视线。
从来懵懂失焦的神色终于有了焦点，清冷的眸光，看了看小淮。
逐渐浮现一丝明亮的微芒。
好像又恢复了从前那般的沉稳，明慧。
人鱼小少年冰凉的唇动了一下。
一声久违的低声呼唤。
“小，小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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