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来,你扛他来。”
不清楚陛下为何一定要宣召太医令,白鹭还是领命照做。
因为是陛下秘宣。
太医此次进宫,一路秘行,无第二人知晓。
宫里的太医令也算是博学多闻。
为陛下引脉后,却不敢开口说话,一直跪在地上颤悠悠的擦汗。
白鹭还在宫门外守着,殿内也遣散了随从。
“有话就说,又没旁人。”许乔低觑着地上的太医令。
尽管这话音如常平静,没什么起伏。
她心里,却有一丝难以对人言的紧张。
“……陛下,请恕臣直言。”太医令蹉跎了半天,才酝酿好措辞。
他明显满头大汗,又不得不据实相告。
“陛下的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轻快的很哪!”
许乔眸色微沉,逐渐危险的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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