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颇有几分无奈。
“已知不宜出行,为何还非要去围场。”
蓝若瑶自责内疚的伏在风临止的肩上,清亮的蓝眸也添了几分郁色。
都怪她一时好奇又贪玩,非要去围场观看夜狩。
否则,祁儿也不会……
有几分忧虑的哭腔,“谢祭司,是我不好,都怪我。”
风临止一边温柔的安慰她,一边启唇相问。
“祭司大人,不知如今,还有何方法可以解救祁儿。”
小姑娘盯着沧海池,看的发怔。
小少年尽管变成人身鱼尾,可是……却还是那么的好看。
圣洁的鱼尾,就算被埋在水里,也还是洁白似雪。
只是他现在,似乎什么话也不能说来。
略微只能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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