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让人把他砍了!
尽管她现在脑子里,全是该怎么弄死这只狗狐狸,可她却昏沉的怎么也醒不过来。
身上的伤痕太多。
仿佛失血过多的那一个,应该是她……
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也只是恍惚的能有几分意识,似乎听到一阵呜咽的笛声。
这是很熟悉的一段旋律。
她却没什么力气再做思索,太累,太疼。
直到一袭青衫慢慢的走近。
笛声很轻易就把所有可以呼吸的生物全部静止。
似乎在治愈安抚着周遭的一切。
青色弯曲的蛇尾掠过一片花草地,就停在那里。
他的眼底,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深红的瞳色,还是越来越深,夹杂着一丝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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