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红唇,尚未来得及说什么。
只听始终沉默的江应阮此时才启唇,冷淡的语气。
“陛下的旨意,摄政王何须置疑。”
他手执惊羽银枪,挡在陛下身前,大有几分盛气凌人之势。
以前从未看出这个倒霉师弟,还能有这份硬刚的魄力……
这两人都沉默下来。
周遭的气氛冷凝的吓人,彼时。
守在殿外的白鹭却惊讶的看到相府的轿辇停下。
墨螭也不由自主的和她对视一眼,抱着长刀,谨慎的皱了皱眉。
相府的轿辇从未入过宫。
此时,却匆忙的很。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撩开帷布,容晚照一身白衣走下辇来。
病色泛白的脸色,似乎也凝着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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