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在外头守夜的白鹭,也有点懵然。
她竟然未曾发觉,公子是什么时候跑进陛下的寝殿的……
好不容易。
药终于熬出头了。
那崽子还在屏风后头的地毯上跪着,被一道一道的红缎缠住。
要不是因为他病着,许乔早就把他轰出去了。
随从们有点尴尬的把药碗递上来,“陛下,这药吧,有点苦。”
苦,当然苦。上次就是这么苦。
许乔清艳的桃花眼微垂,略扫了一眼深色的药汤。
哼,病了就得吃药,吃药就得受罪。
她接过药碗,径直递给他。
红唇微启,语调冷沉下来。
“不想让朕灌你的话,你就老实点,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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