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陛下烦扰。”墨螭客气的说话。
旁边的白鹭撑起长伞。
许乔从容的红唇微启,慵懒的嗓音,“行了,你去吧。”
摄政王府的鸾车很快离宫。
她才在伞下,慢慢回过身,却一眼见到——
那一抹被雨水砸湿的深红。
瓢泼的雨幕中,少年长身孑立,没有半分遮掩。
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她眼前,被大雨冲了个干净彻底。
他悄无声息的站在大雨中。
红衣湿透。
薄唇抿的很紧。
冷白的肤色变得更白了。
这该死的狐狸崽子,不知道啥时候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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