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低垂,不动声色的掠过她袖间,勾了勾唇,“总该换了。”
这柄玄玉的确是至宝,很衬手,质地轻盈,却又锐利坚硬。
比暖玉更适合用作武器。
“下个月就是你的生辰,权作贺礼。”
收下这柄玄玉,又共聊片刻,很快月华尽散,已近丑时。
许乔才出了西暖阁正殿,却一眼瞧见——
宫灯摇曳下,灯光朦胧间。
少年就站在那处,倚着宫墙,看不清他的神色,他就这样慢条斯理的把玩着一条花藤。
身上的红衣都湿透了也不换,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冷。
狐耳和狐尾倒是听话的藏起来了。
啧,也不知道这小狐狸崽子,丫到底啥时候过来的。
许乔只好走近,问他,“怎么不回宫。”
小狐狸眼尾的绯红渐褪,只徒留一抹零星的残红。
他低着头,不看她,也不说话。
修长白皙的手指,接着把玩手里那条细长的花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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