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使几分下三滥的手段,就能轻而易举爬上龙床。真是废物点心。
他收紧的手指半分未松。
墨眸的颜色渐深,冷静的,掠过一丝冷锐的微芒。
尽管事实如此,他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这御史家的公子虽然该死,又是个心术不正的草包。
可他明知乱说话死得更快,怎么还敢在最后关头,砌词诬陷。
“……”言清陌垂眸稍敛,一言不发,掠过轿辇内那壶御赐的清酒。
恐怕……
没什么意外。
他又差点着了许乔那个丫头的道儿。
薄唇微抿起一个微冷的弧度,似乎藏着一声不明朗的笑。
自从陛下登基以来,是越来越上道。
要不是他向来谨慎,估计早被她玩弄好几个来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