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苏莫道。
苏莫继续说道:“依我见,修行本是世外人,有此等能力自然不奇怪,不过看得出,斩崖之人其实根本就不懂剑。”
“可笑,你一凡间书生,也懂剑?也懂修道之事?”
“修道者又如何,若是不懂剑,也是枉然。”
“那你倒是说说看,那斩崖之人如何不懂剑?”南宫采薇当即笑出声,微微昂首,露出一丝嘲讽神色。
她为修道者,可苏莫却在她面前大放厥词,修道者若是不懂剑,难道你一小小书生郎竟然懂剑?
似乎是察觉到南宫采薇嘴角的嘲弄神色,苏莫微微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既然是书生,自然也能看动其中道理。”
“你看那断崖,即便被风霜侵染,但依旧能看出当年一剑风貌,只此一剑,确实强大,可若看那群山,皆有断崖,可见当年一场大战。”
“只可惜,沟壑参差交错,剑太杂,也太乱,若以笔顺着沟壑勾勒,所见不过是些许杂乱纹路。若我为斩崖之人,每出一剑,心中必有谋划,以剑化牢笼,可将敌困于囚笼之间。”
“再看他每一剑,出剑力量参差不齐,可见出剑之时,心中早已焦急万分,该重时不重,该轻时不轻,胡乱施为。”
“文章之意,不过起伏二字,胸中若有点墨,下笔之时也应该知道,什么是抑扬顿挫。”
“若以兵器来论,就比如他之剑,你之枪,出招之前,当藏尽一切锋芒,出招之时,锋芒毕露斩敌三千里,力求必胜,出招之后,兵锋瞬间隐没,让对手看不出任何破绽。”
苏莫依旧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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