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她双指一划,衣袖便被划断半截,露出白如玉藕的手臂,禹景曦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端着她的手臂开始上药包扎。
药的味道很刺鼻,再加上这种木枝燃烧出来的恶臭味,两种夹杂一起简直惨不可闻。
上完药后瑶姬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一开始禹景曦只觉得她是太困了,可是下半夜却听她不断念叨着冷,再一摸额头,却又烫的可怕。
他紧张的缩回了手,怎么会这么烫....无奈他只得用法术替她降温,这下格外庆幸自己是水木双系的,如此用起水灵力来毫不畏惧。
瑶姬身上的热度渐渐散去,又变得冷了起来,他只得把火堆移近些,然后乖乖蹲在一旁守着。
这期间她的状况很不好,昏睡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他将自己带来的一些糕点分成几份,盘算着怎么也能撑过几日了。
她迷迷糊糊醒来一次,因为环境黑暗,也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试着抽了抽手,被什么东西沉沉压着,待定神一看,原是一个男人的脑袋。当然,是活着的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好像还在做什么梦,口水都流在手背上了。本是该嫌弃,可看他睡的如此香甜,忽然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
只是说来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明明自己是伤患,虽蒙他医治,可这...这样一来...是不是相互抵消了?
察觉对方有动静,禹景曦下意识擦了擦口水,“瑶姬姑娘你醒了?太好了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
他赶紧从行囊中拿出一包油纸包裹着的点心,“这是我之前买的桃酥,本想着饿的时候吃,没想到这下就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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